编辑: 芳甲窍交 2019-07-05
红丝带――爱之天堂 房雪婷 大连海事大学公共管理与人文学院2013级 每每提起"红十字与红丝带"这几个字,心中就像被一块重石头狠狠地压住,难以喘息.

那些断了的篇章和回忆被重新挖掘,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,醒目而深刻. 我来自云南,祖国最西南的那片土地,而我的家乡,是这片土地上更西南的地方,那个边疆小镇――腾冲.这里有好山好水,有好的风景,当然,也有在几年前为人诟病的地理位置―毗邻越南、缅甸、老挝等这些大量种植罂粟的国家.不记得到底是小学还是初中,那段时间谈的最多的就是毒品和艾滋病,听的最多的就是学校举办的一场又一场关于红十字和红丝带的讲座.大街小巷里似乎每天都在传着谁家的谁谁因为吸毒被关进了戒毒所,谁谁又因为贩毒被抓进了公安局. 而我印象最深刻的,是邻居家一户租房的一家三口,他家小儿子的名字,我到现在都还记得,叫陈浩,我们都叫他浩浩.浩浩父母都是外省人,不知什么缘故会到这里来打工,没有问起,他们也没说.一家三口居住在一间极小极简的租住红砖房里,没有厨房,没有卫生间,只有一张大床,一个二手的床头柜和一个上家租户留下的衣柜.除了床头柜上那台老式的电视机,其他的生活用品包括锅、碗什么的都杂乱的放在地上.浩浩的爸妈每天都早出做活,有时妈妈会回来给浩浩做饭,然后给浩他爸带去,有时不回来,浩浩就自己捣鼓着吃,或者会被邻居家招呼着和他们一起吃.这倒也没什么不妥. 直到有一天,本早早就关灯的屋里传出了碗碎的声音和吵骂声,接着,是浩浩的哭声.然后是一天比一天频繁的碗碎声.终于,街头巷尾又传着:"诶,浩他爸吸毒了,被带克戒毒所咯."几个月后,浩他爸回来了,人C了好大一圈,面色也极为暗黄.但才过不久,毒瘾又犯了,浩他妈哭着说:"戒个毒有弄难么,好,你不戒,我陪你戒!我倒要看看有多难戒!" 后来,浩浩爸妈都被带进了戒毒所. 浩浩真的成了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的孩子…… 再不久,戒毒所里传出浩他爸因注射毒品有可能感染艾滋病被观察的消息.浩浩妈妈倒被放出来了,一脸的憔悴.回来后待在屋子里没怎么见出来过,邻居们听到浩他爸的消息也没敢上门去看望.可浩浩还小啊,他怎么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习惯了父母不在身边的他大哭了几次后还是照样去田野里玩耍,捉小鱼.只不过没人喊他回家,也没人告诉他河边不能去.几天后,一个秋日的傍晚,地里的鱼塘里浮出一具尸体,打捞上来后大家都愣住了,是浩浩,溺亡.浩浩他妈发疯似的冲到田埂边,拼命地抱着浩浩嘶吼,只记得那哭声把那天的夕阳拉得很长很长.大人们都让我们小孩子不要看,可我还是看到了浩浩发紫的嘴唇和泛白的小手. 下葬后,浩浩妈离开了,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,也没有人知道浩浩的爸爸后来怎么样了,而我们也继续听着各种红十字与红丝带的讲座,参观各种讲解毒品危害的展览.街头巷尾的传言渐渐的少了,没了.我也不时的想起浩浩,想起他还没有上过小学,还不知道什么是毒品,也没有像我们一样听过各种红丝带的讲座.但是我想,在天堂里,善良美丽的天使一定会在他的小手腕上系上一条最鲜艳的红丝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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